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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里,他的嗓子口终于多了些情绪,是对母亲的歉意,“想想是我不孝顺,这几年一直让她为我担心。”

“难怪阿姨知道我也画画后,眼神里都是心累和沮丧。”

秦泽汐叹了口气,轻揉时灿的头发,“她肯定觉得你无可救药,又让自己陷进了和以前一样的情况。”

“可不是嘛。”

时灿玩笑回应,无奈的笑了一下。

时灿不喜欢说起过去的事情,觉得没意思,觉得矫揉造作。

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喝了点酒,话匣子就关不住了,“你不必在意我说得这些话,也不必可怜我。

我没事。”

秦泽汐哼了一声,摇头,“我不可怜你。”

我只是心疼。

秦泽汐没将后半句话说出口,不想用这种浮于表面的词汇打破当下的气氛。

时灿能主动和他说起母亲的细节,已然是在彼此的心口建立起桥梁。

剩下的,就是时间而已。

靠在秦泽汐的怀里,时灿说说停停,想到哪儿是哪儿。

他的声音一直很淡,极尽全力将伤痕藏在字里行间,不被秦泽汐发现。

倒不是时灿刻意装腔,只是他习惯了,同时,他亦对“告解”这件事不怎么在行。

“是不是很无聊,我不会讲故事,也没有……和别人说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