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们在一起也是迫不得已,在她救下我不久后我想着要感谢她,我想为她做些什么。”

“后来她在学校不小心进去了易感期,当时她把自己关到空教室里,她去的时候我一直在后面跟着她,我从窗外看见她非常痛苦的坐在地上,我就……”

谢觅露停顿了一下,停的陶筠心都空了一块。

“所以你就进去了?”陶筠声音更抖了,眼里全是被欺骗的不满。

谢觅露被陶筠突然的神情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我……我……我就想着能为她做点什么,在学校进入易感期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谢觅露无力的辩解道,她自己知道这其中掺杂了多少私心。

陶筠被这么一说也冷静下来了,是的,如果谢觅露不进去,那么当时的任芷蕊不知道会有多危险,会酿出多大的后果。

“所以你的……”陶筠看了看谢觅露的脖子。谢觅露不可寻迹的点了点头。

没错,谢觅露的临时标记也是在那个时候有的,所以任芷蕊跟她在一起也是因为这个临时标记。

任芷蕊的信息素浓度太高,对谢觅露临时标记之后谢觅露的身上会比一般的临时标记所持有的alha信息素的时间更久。

这是对谢觅露负责,本来谢觅露就总是被人欺负,如果真的标记了她还不管,那谢觅露指不定会受多大的委屈。

桃桃吃完饭坐在班里休息,在那里整理思绪,越整越急,急得直抠头,她心烦的不行,往外一看,好家伙,班长怎么拉了个女生在那里哭??

桃桃拍了拍旁边的程奕,程奕一脸茫然的看向桃桃,桃桃用眼神示意他看外边。

程奕往走廊上一看,陶筠和一个女生在走廊上两个人对着哭,程奕看的满脸问号。

走廊上,陶筠擦了擦眼泪,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任芷蕊现在变成了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他拍了拍谢觅露的头安慰她,“你回去吧,今天的事谢谢了。”

陶筠和谢觅露两个人不能说谁对谁错,只不过都有自己的苦衷,两个人没办法做朋友但也不会是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