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人打了热水,弄湿毛巾,一点点擦去何西烛脏兮兮的脸。

没擦脸时,何西烛就觉得她好看,这会擦完,何西烛就更觉得惊艳了。

封茜说她是花魁,但夜雨时的脸上却带着浓浓的书卷气,那气质像极了京都城中的大家小姐,容貌温婉精致,巴掌大的小脸几乎没有瑕疵,叫人说不出的迷恋。

何西烛擦的仔细,可即使她小心避开了夜雨时脸上的伤口,只要手上稍稍一用力,就见那人曲卷的长睫轻颤着,有些瑟缩地想要躲避她的手。

“不怕不怕。”何西烛哄道,“这没人会打你了。”

大夫很快被请来,何西烛放下毛巾去外面等。

知府大人听闻消息也赶了来,这会正歉意地跟她解释平时县里的治安并不是她今天看到的这样。

何西烛想说这也不是自己的封地,知府用不着这样,可对方一开口就解释个没完,她心思不在这,也懒得打断他。

大夫进去一会又匆匆忙忙地出来了,说是夜雨时不让人碰,一碰就抱着身子缩成一团,她脱不了衣服,也没法子上药。

“我去试试。”何西烛说,“有剪刀吗,我看看把她的衣服扯开也好。”

何西烛拿着一把大剪刀进了屋,看着床上的夜雨时不禁紧张起来,这可是她第一次脱别人衣服,想想就觉得心尖儿发颤。

床上的人还蜷缩着,何西烛拉着她的手腕,想先将她护在衣领的手扯开,谁知约扯越紧,搞得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不碰你的。”何西烛没有办法,就趴在夜雨时的耳边轻声说话,“只是上个药,你乖乖的,我给你上个药再换身新衣服好不好?”

夜雨时还是不肯松手,她似是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身子都在微微发抖。

何西烛没了办法,她把剪刀小心地伸过去,开始从下往上剪夜雨时的衣服。

衣服下面还有肚兜,这样也看不到什么,只是腰侧的肌肤白嫩如雪,上面满身青紫的伤痕,看的何西烛又脸红又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