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高兴。”夜雨时吸吸鼻子,声音里尽是哭腔。

何西烛笑:“就因为我说要娶你?”

“嗯。”夜雨时应了一声,再开口又是哭腔。

“你说你心悦我,我也心悦你,那我娶你,不是理所应当的吗?”何西烛轻柔地扒开夜雨时散在两侧的头发,埋头在她耳边哄,“别哭了,被不知道的人听见,要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你再说一次……”

“说什么?”

夜雨时抓紧了她半敞的衣襟,咬着下唇小声说道:“说你心悦我,说你,要娶我。”

何西烛轻笑一声,凑过去,唇瓣轻轻碰上了夜雨时紧咬的下唇,随即在她耳边认真重复:“我心悦你,夜雨时,雨时,我心悦你,想娶你好不好?”

刚收回去的眼泪,这会又涌了出来,夜雨时的脸猛地扑那人怀里,不管不顾,一个劲地哭。

“呜呜呜……好,好,你得……你得说话算话,呜……不能骗我……”哭过一会,她吸着鼻子,断断续续地说着话。

“嗯,不骗你。”反正衣服都湿了,何西烛干脆用衣袖,摸黑在她脸上擦眼泪。

眼泪不要钱似的,一串接着一串,袖口都湿了也擦不完。

“别哭了,明明是你自己答应的,倒像是我强迫你似的。”

夜雨时连忙摇头,她胡乱地擦擦眼睛,趴在何西烛怀里,半天没动静。

何西烛以为她是哭累了,便扶着她,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侧身将人搂进怀里。

“睡吧。”她亲了亲夜雨时的头发,也不知道抹了什么,怪香的。

夜雨时不哭了,可她闭眼听着何西烛渐渐平稳的呼吸声,怎么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