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何西烛凑过去,在她脑门上亲了一下,“你眼睛肿的厉害,疼不疼?”
后知后觉自己昨晚哭成什么样子,夜雨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她拿过何西烛手里的毛巾,摊开了盖在脸上。
自己如今怕是不怎么好看。夜雨时想。
何西烛又亲了亲她按在毛巾上的手背:“起来啦,雨时,我的好雨时~”
夜雨时被她亲的心里一片柔软,拿毛巾将脸认真地擦了擦,坐起身,指着左眼委屈地说:“还真有点疼。”
怎么跟撒娇似的。这样想着,何西烛轻笑一声,搂着夜雨时的肩膀,在她的左眼眼尾亲了一下。
“右边也疼。”
“亲,都亲。”
上午,何西烛在书房给她亲爱的皇姐陛下写信,夜雨时就搬了椅子,拿着盘沙糖桔坐她旁边,边剥便喂。
半个沙糖桔递到嘴边,何西烛纠结着信的开头,心不在焉地叼进嘴里,嚼了两下,还没尝出甜不甜便咽下去了。
夜雨时看了一眼,把手里另一半还没来得及吃的橘子也递了过去。
何西烛照样一口吞下,快的不行。
放下手里的橘子,夜雨时凑过去问:“在写什么?这么认真。”
何西烛也不瞒着,指着已经写好的开头说:“我要娶你,得先跟陛下讲,然后回京成亲,再与你回封地来。”
两人身份之间的差距总是越不过的鸿沟,夜雨时忍不住按住何西烛执笔的手,目光躲闪。
“怎么了?”何西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