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西烛被逗的笑了下,她看着拉开一半的窗帘,像是随口问道:“最近都不拉窗帘了,会觉得害怕吗?”
夜雨时也看向没有窗帘遮挡的那半扇窗户,轻声道:“白天会怕,但晚上不会,晚上知道你在对面,我就不怕了。”
“所以你白天睡觉是因为害怕?”
夜雨时像是被戳中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她身体防备似地微微绷紧,咬着筷子,低头不敢看她。
“你有心事为什么不跟我说呢,也不肯告诉姜医生。”
不出意外,木头筷子的顶端怕是已经被她咬出了牙印子,何西烛将那双可怜的筷子从她手中解救出来,转而与她十指相扣。
“是不愿意让我知道吗?”
夜雨时慌忙摇头,她巴巴地望着何西烛,明明有话要说,却不敢开口。
何西烛捧起她另外一只手,安抚地轻吻她的手心。
手心里像是过电流般,酥酥麻麻,带着点痒。
她忍不住缩了下手臂,凑近何西烛的身体,眼睛信任之余,又似乎有些胆怯。
“哥哥说,你为我做了很多,我不应该再让你为难。”
这话竟会是夜星河说的。
何西烛追问道:“你觉得自己哪里让我为难了?”
“就……你要去工作,我不该让你担心。”夜雨时说这话时,话音儿里都是藏不住的委屈,“哥哥说,你还有很多其他事情要做,我也要多为你考虑。”
“可是你现在这样什么都不说,也很让我担心呀。”何西烛认真道,“你都不知道,我今天上班时还想你想的分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