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身体迫切地想要,连嗓子也不再能控制,沙哑的声音压抑急切,带着让人脸红心跳的魔力。

“到,到了吗?”她目光迷离,里面映着勾人犯罪的诱惑,“信息素……求你,帮帮我……”

何西烛毫不留情,抬手狠狠地拧上了自己的大腿。

她倒吸一口凉气,勉强控制住大脑里兴奋到跳动不止的脑细胞,下了车,绕到副驾驶将人抱起。

“就快到了。”她说。

为了饭局,夜雨时化了十分精致的妆,何西烛把人放到床上,还不忘小心摘去她的耳坠。

夜雨时缩成一团,早就没了理智,只是本能地依靠自己的alha,抱紧何西烛的手臂不愿撒开。

何西烛居高临下地看她,觉得被那层粉底盖住的皮肤,红的好似能滴血。

像是撕扯掉继承原身身体后的最后一层伪装,她再不克制。

好像咬碎硬糖后里面爆炸开的柠檬夹心,随着柠檬糖味喷涌而出,与那核桃牛奶彻底缠绕。

何西烛站在喷头下面,洗不去的核桃奶味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

临时标记,再然后,就是脱离信息素,夜雨时身体本身对自己的吸引力。

她记得很清楚,两具身体的交融,像是煮开了的柠檬汁与核桃奶,血肉都是滚烫的。

夜雨时醒来时,只觉得身上有点酸,她下意识想要坐起,却在下半身稍稍用力后,被某处传来的疼痛按了回去。

回想起昨晚发生过什么,夜雨时的脸上先是一红,随即又白了下去。

她记得的,在那种情况下,她的alha不光坚持先回了家,还没有完全标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