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初还能忍受,让自己陪着说话分散注意力,到后来肚子里的疼痛一阵强过一阵,开始没有力气跟自己聊天,直至破水推进产房。
回想起夜雨时疼的厉害时,咬牙靠在自己身上哭的样子,何西烛想,除非喝孟婆汤,否则这段记忆她永远都不会忘。
先将夜雨时送回病房,待医生挂上水,确认她睡的安稳了,何西烛才去看了一眼自家闺女。
她不会抱孩子,刚出生的小孩小小软软的,何西烛生怕自己抱的不舒服,护士刚开始教的时候,她浑身僵硬,动都不敢动一下。
好在孩子很乖,并没有对自己毫无经验的新手妈妈表示嫌弃,就算被抱的不舒服也只是哼唧两下,并没有哭出声来。
何西烛足足学了快十分钟,才敢在没有护士的陪同下抱着孩子在房间里走动。
新生儿长的肯定不太好看,鼻子扁平、眼睛浮肿,身上也是通红通红的,何西烛怎么瞧都不觉得她跟夜雨时长得像,毕竟她的雨时那么漂亮。
倒是旁边的小护士,一个劲地夸孩子好看,说是她见的孩子多了,有经验,等过两周宝宝睁开眼睛,被羊水泡皱的皮肤也慢慢长开,就能看出是个小美人痞子了。
何西烛对此半信半疑,但还是期待偏多,毕竟,她还是想要个小雨时的。
夜雨时睡了十几个小时,醒来时都下午了,身上还觉得疼,但这种疼痛相比生产时已经可以说是不足挂齿。
她想找何西烛,想看看孩子在哪,视线在屋里扫过一圈,就看到何西烛靠在一旁的沙发上,像是睡着了。
也是,她昨天也陪了自己一个通宵。想到这,夜雨时倒是不舍得再叫她了。
何西烛是被来换吊瓶的小护士吵醒的,醒来发现夜雨时正睁着眼睛看自己,忍不住拍了一下脑袋,懊恼于自己怎么睡了那么久。
“我有个东西想给你。”待护士走了,何西烛凑到床边,亲了亲夜雨时的额头,“你闭上眼睛。”
夜雨时听话地闭上眼,很是期待地伸出手来迎接自己的礼物。
左手被人牵着翻了个面,夜雨时感觉,她似乎摘下了自己的婚戒,紧接着,另一个冰凉的东西套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