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这些了。”
摒弃脑中怎么理都理不清的头绪,何研律看向青年,认真发问:“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这种死脑筋的家伙都能不再顾虑殷家对他那点浅薄的恩情放下过往。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吧,大概。
闵杨对此避而不谈,只是转身朝门外走去,冲少年挥了挥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走了。”
何研律关起窗户:“你这就走了?”
“嗯,我回去收拾一下。”越过粉身碎骨的书房门,闵杨调侃道,“你也少吹会儿风,别吹傻了,脑子本来就不好使。”
何研律:“......”
察觉出身后人的恼怒,闵杨带着笑走出书房,在看到靠在墙边的男人时才略微收敛了笑容。
看吧,说那小孩傻他还不信。
只要面对他眼前这个男人,何研律就跟机器失灵一样迟钝。
夜幕笼罩,寒鸦从天边飞过,试图找寻一处落脚点栖息。
寒冷的室外,闵杨叼了根烟含在嘴里,自顾替自己打了火,“听小律说何先生戒烟戒了好多年,我就不多此一举替您递烟了。”
“你对我知道的很多。”何宣的语气中听不出过多情绪。
闵杨吐了口烟,谦虚道:“何先生过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