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舒亦诚开口:“睁眼。”因为喘的厉害,眼下讲话还泛着粗噶,有些费力。

霍顷依言照做,被一张近在眼前的照片糊住瞳孔,看清上面内容后,睫毛迅速抖了抖,眼珠转到一侧,斜睨着对方:“想不到你有这种癖好。”

“我倒是没有。”舒亦诚抖了抖那张东西,簌簌作响,“旁边这个人,你不认识?”

不等霍顷开口,他径直扔了照片,拽过霍顷,粗鲁的往下扒拉衣领,露出好看的锁骨。

随后,落在锁骨处的视线又冷了几分。

霍顷快炸了。

先被粗暴的抗来,又像待宰的鲶鱼一样被扒衣服,他体面的活了二十八年,还没人这样敢这样对他。

他憋着火动了动手指,竭力撇开脖子,避免和舒亦诚的亲密接触。

舒亦诚:“骗我上床的时候,有没有给我看过这个地方?”

霍顷:“你在放什么狗屁?”

“我很好奇你当年用什么手段把我骗的团团转,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舒亦诚勾着视线,x射线一般打量人,赤|裸裸的恶意一览无余。

说着,似乎想要证实“不会喜欢”,朝霍顷凑了过来。

轰隆。

炸了。

霍顷脑袋发热,用力挥出巴掌。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