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于远的脸色很不好看,勉强牵着唇角,乱七八糟说了一通,试图将这一话题遮过去。

舒亦诚:“我要听实话,你不说,我自己去查。”

于是,他听到了“霍顷”这个名字。

“你们在一起过一段时间,原本计划到国外结婚,可婚礼前一天,他——出轨,被你抓到。”于远的舌头生锈般迟钝,艰难的往外吐字,“后来你们一起出门,就出事了。”

他说,照片是他们闹的最厉害的时候,霍顷拿来要挟他的。

舒亦诚听的迷惘,半信半疑:“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会那么轻易爱上一个人吗?

能将他害到这个地步,必定早有计划,他怎么会毫无察觉?

“你们之间的事,我并不清楚,你当年回国不久,就认识了他,一路走到现在。”于远摇头叹息,“你说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就……”

又道:“反正都过去了,你别想太多。”

“他在哪里?他出轨的那个人,是谁?”

于远最终没有告诉他,只说:“他要结婚了。”

明显没把你放在心上,你又何必再去自讨没趣?

结婚?

白日做梦。

把他当成什么?

一番调查后,他选在霍顷办婚礼这天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