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顷不怕他,但也不想被这样的视线黏上,在卧室藏着也不合适,便增加了外出频率。
第一天第二天相安无事,第三天,从老宅吃饭回家已近零点,他进屋没开灯,借着外面走廊的光线换鞋。
“回来了?”
单脚站立换鞋的霍顷眼前一黑,差点摔倒在地,一手扶住鞋柜,重重拍亮开关。
就见舒亦诚半倚在沙发上,直勾勾的盯着他,问:“去哪了?”
“回家。”霍顷看了眼挂钟,皱眉问,“你干什么?”
舒亦诚:“等你。”
“……”霍顷浑身一震,一股酸麻感从脚尖延伸到脚后跟,又呲溜一下窜上天灵盖。
这人发烧了?说的什么鬼话?
而且,这么冷的天,虽说屋子里有暖气,他穿短袖短裤坐在这,不像等人,倒像是故意发疯。
他将大衣挂好,皮笑肉不笑的回道:“你早点睡,晚安。”
“等等。”舒亦诚慢慢从沙发上站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冷的,两条腿抖的厉害,“以后去哪必须告诉我。”
顿了顿,漫不经心的补充,“‘什么都听我的’。”
行,舒亦诚牛逼。
但霍顷也不是会默默忍耐的性格:“下周开始我要去上班,早上八点出门,晚上九点回来,每周可能休息,也可能不休息。”
他是和霍峰商量着去公司,还未最终确定,“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