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别多事。”

“哥,你别想骗我。”堂弟忽然来气,在手机那头大喊大叫,“你不喜欢唐大哥,也不喜欢沈总,不就是因为那个姓舒的神经病吗?”

霍顷猛地打方向盘,车身一个好看的漂移,堪堪甩进车位。

他紧握方向盘,胸口上下起伏:“胡说什么?”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当时……别捂我的嘴,我就要说!姓舒的把你害成这样,你还要……唔唔唔……”

随后,电话挂断。

霍顷一时无法反应,听着忙音,久久没动。

这日阳光极淡,被车窗玻璃筛过后,只在身上落下一层若有似无的光圈,没什么温度,像极了他此时此刻的心境。

其实,他不是什么都不记得。

除了完整记起的过往,脑海里偶尔还会闪过一些画面,大部分是他和舒亦诚一起,有时是吃饭,有时是散步,还有亲昵的拥抱,每一样,都在诉说着他和那个人曾经的亲密无间。

那时候的他们,看起来真的很相爱。

舒亦诚能演戏、假装,可霍顷知道、了解自己。

每一道投向舒亦诚的视线,给他的每个笑容,裹挟深情,渗透爱恋,都是发自内心的。

可舒亦诚最终骗了他。

堂弟说他是为了舒亦诚才不能接受唐升年,也不愿尝试和其他人交往,其实是有道理的。

如今,他和舒亦诚势如水火,将来必定还有更大的矛盾,这辈子都不可能和解。

可即使他成功报复了舒亦诚,也没法抹去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