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疯子,大半夜想要杀了他吗?
舒亦诚似乎凑的越来越近,呼出的热气拂在他鼻尖,激起阵阵战栗。
霍顷再也忍耐不住,踹飞被子抽出枕头下的水果刀,笔直的朝上方刺了过去。
落空了!
霍顷的心脏一下蜷缩起来,倏的醒来。
眼皮沉重而浮肿,脑袋一片昏沉,瞪着天花板好一会,才逐渐找回自己的意识。
微微偏头,看向一边。
窗帘半合拢,一缕晨光从中穿过,在沙发上落下小小的光簇。
房门纹丝未动,还是反锁的模样。
抬手,摸自己脖子,不疼。
除了仍然疾驰在高速路上的心跳,没有半点异常。
霍顷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大概是做梦了。
他从小就是如此,如果长时间忧虑某件事,就会做梦。
小时候梦见考试挂科,大了之后梦见自己被洪水冲走,尸骨无存。
可其实从小到大,他不仅没有挂科过,成绩还一直很优异;
在救援组织跑到山村帮忙,救了好几个人,自己也只受了点小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