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他自作主张,那他属实该死;如果是和唐升年一起确认,他——同样该死。
车厢陷入短暂的安静,只有外间此起彼伏的嘈杂声。
可两人都知道,这个话题既已开头,就不可能轻轻揭过。
霍顷为人温润,对亲人朋友可以无限包容,可骨子里别有一种偏执,下定决心的事绝不会半途而废。
而唐升年也清楚,霍顷迟早会知道,瞒不了一辈子。
这会车子进入城区的限速路段,唐升年放慢车速,终于是开了口:“我知道,我看着你写的。”
见霍顷从口袋里拿出烟盒,他体贴的降下车窗。
霍顷拨燃打火机凑近烟头,又停了下来。
唐升年:“没关系的。”
霍顷摇头,他没有让人闻二手烟的习惯,刚才只是惊愕之下的条件反射:“当时发生了什么?”
唐升年把事情说了。
并不复杂。
和舒亦诚的婚礼前几天,霍顷忽然找到他,说有事请他帮忙。
多年朋友,唐升年自然义不容辞。
可霍顷一开口,就把他惊到了:“我不会和舒亦诚结婚。”
唐升年眼睛都大了一圈,难以理解:“吵架了,还是什么?”
霍顷当时无比冷静:“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