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演员何曾见过这种架势,慌张的手舞足蹈:“我我我,我是……”
“我在这。”
舒亦诚倏的转过头。
霍顷两手插在睡衣口袋,领口半敞,头发略显凌乱:“你怎么来了?”
舒亦诚:“我们约好一起过来的。”
“是吗?”霍顷打了个很疲惫的哈欠,抬手摸着脖子上青青紫紫的印子,“我忘了。”
说罢,冲缩在沙发旁瑟瑟发抖的小演员笑,“你先回去,以后再约。”
舒亦诚从霍顷的叙述中找回一丝清醒的理智,完全不能相信霍顷会想出这样的方法:“你故意找个我不认识的人,然后又发给我和唐升年的请柬,就是为了报复我?”
他的眼睛快睁到最大,难以置信中掺着丝丝愤怒。
霍顷停下脚,直视着他的愤怒:“是,我就是要报复你,我要让你知道,我和你在一起,本来就是玩玩,我能和你睡,也能和其他睡,就算结婚,也不会选择你。”
舒亦诚怒急,低吼道:“闭嘴!”一嗓子将慢慢踱步而来的一条小奶狗吓得一蹦,敦敦敦的跑了。
霍顷深深看他一眼。
陆续想起这些片段的时候,他也觉得荒谬可笑,为了报复舒亦诚,竟然会想出这种方法。
可若是再重来一次,他大约会做同样的选择。
就像舒亦诚听了于远的话,第一反应不是搞清事实真相而是来报复他,甚至不惜“改头换面”,把自己变成另一个人来接近、诱惑他。
人在极端的情绪之下,难以拥有真正的理智,只想“仇者痛亲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