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霍顷似乎很喜欢某个牌子的洗浴产品,调香清淡回味绵长,很好闻。

他还想到,霍顷对他说,当一种东西习惯了,就很难再换了。

舒亦诚当时似乎还很不要脸的说,迟早你也会习惯我,就再也离不开我了。

后面霍顷说了什么,他记不起来。

滑进他衣摆下的手,散发着致命诱惑,勾出了他所有的心神。

舒亦诚忽的暴起,将霍顷压回床头。

理智、清醒,全都融化在那炙热的情愫之中,将两人烧为灰烬。

不知过了多久,霍顷轻轻睁眼。

窗帘紧闭,透不进一丝光亮,只有模糊的嘈杂之声隐约传来。

他摸索了一会儿,够到床头柜上的手机。

18:26。

天应该已经黑了。

神经有些许麻痹,脑袋嗡嗡作响,他动了动,发现脖子十分酸痛,舒亦诚大约有某些癖好,过程中一直摸他的脖子,情动之下控制不住,扑上来就咬,比小牛还狗。

他花了点功夫才把脑袋转向另一侧,手机屏幕的微弱光线里,舒亦诚蜷着身躯,半个脑袋抵在他肩膀上,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霍顷曾经在书上看到,常常用这种姿势睡觉的人,骨子里缺乏安全感。

他不知道舒亦诚是不是真的缺乏安全感——即便真的,他也给不了。

下午的事像一场梦,充满旖旎暧昧的不真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