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舒亦诚的身体轻轻一抖,抓他手的力道松了一点,旋即更加收紧:“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霍顷,我……”
霍顷摇头打断他的话,眉目间尽显疲态:“不是。”
他一直有想法和舒亦诚好好聊一聊,又怕聊了之后心绪会更加混乱,今天的事让他厘清了头绪,正好借这个机会,和舒亦诚开诚布公的说清楚,“以前的事,其实我也有错。”
见舒亦诚有些瞠目结舌,似乎难以相信他会说出这种话,他扯起嘴角,摆了个似笑非笑的神情,“别这么看我——你先松开我。”
舒亦诚不太乐意,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依言照办,但仍然紧紧盯着霍顷,霍顷去小冰箱取啤酒,他也亦步亦趋的跟着,生怕一个不留意人就跑了。
啤酒还是霍顷入住时买的,有时候夜里睡不着就起来灌一点。
拿出两罐,塞给舒亦诚一罐,自己开了另一罐,随后走到阳台上。
新年的夜晚,村里为游客准备的节目轮番上演,锣鼓鞭炮齐鸣,响彻云霄。
霍顷扶着栏杆,在炸开的烟花中喝了一口冰凉的酒:“以前的事,你记得多少?”
一起起这个舒亦诚就很矛盾,他知道自己干了混账事,宁愿不记得,但如此也就忘了和霍顷的过去:“都不记得。”
霍顷抓紧啤酒罐,呼吸有些滞塞。
和唐升年婚礼那天,是他失忆后第一次见到舒亦诚,那时候,他的脸色可以用惨白来形容,用力过度还会发抖巨喘,到现在,大半年过去,舒亦诚的面色也不太好,一看就知道身体不佳。
虽然不算意外,亲耳听到答案,霍顷还是有些诧异:“你的伤……很重?”
“嗯,昏迷了一个多月,醒来的时候谁都不记得。”
霍顷又喝了口酒。
后面的事,他大约能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