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上次的教训,这次江执并未在他身上种下小草莓。
他的吻很浅,手上的动作却十分熟练,虽说没有和人做过,但是偶尔看片打炮对于禁欲已久的江执来说都是家常便饭。
从客厅到卧室,陆然全程都是被动的那个,不得不说某些老男人发起情来,真的堪比畜生。
本来江执只是想报复陆然,结果却把自己搭进去了。
心知不能做最后一步,但有些利息还是要收的。
他俯身舔掉陆然眼角的泪珠,嗓音低哑带着哄骗的意昧:“然然,要负责……”
陆然迷茫的看着他,“负责?”
江执点头握住他的手覆上自己的兄弟,眉梢微挑,嘴角勾起的邪气十分炫目。
“你看,它为你硬了。”
一一(分割线)一一次日早晨。
陆然是被春梦吓醒的,刚睁眼就朝身旁看,发现没有江执的人影时,才暗自松了口气。
他看着天花板愣神,脑海中闪过梦中的一切,莫名觉得特别真实。
梦中他和执哥坦诚相待了,还梦到他跟自己表白,还__还梦到他握了执哥的兄弟?!
陆然想到那幅场景,喉结瘙痒,有种想将梦境化为现实的欲望。
不过梦境终究只是梦境,现实中的执哥还没有爱上他,最多就是对他有好感而已,到爱的地步还是要多努力。
他摇摇头,刚坐直身子发现头疼的厉害,对于昨夜的记忆也是模模糊糊。
陆然伸手捏了捏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