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思绪是清醒的,他在以最清醒的姿态去做这件事。
冰冷的水浸泡着他的身体,让他下意识想要溺毙,却又让他又犹豫不决。
因为他放不下陆然,放不下拿到比烈日骄阳还要耀眼的光。
有那么一瞬间,容辞像似找到了救赎,找到了活下去的欲望。
他收紧双臂,埋头在膝盖处低笑出声。
他疯了。
陆然买药回来的时候,容辞已经不在候场室了,他沉着脸走到江执面前,“师傅上台了?”
江执起身擦了擦他脸上的虚汗,“嗯,上台了。”
“他说他在台上等你。”
江执说着指了指面前电视上的直播,此时镜头正好停在容辞身上。
陆然皱眉,“比赛已经开始了?”
“对,现在弹琴的是你的对手廖晨,等他结束你就可以上场了。”江执解释完,就看到陆然去倒水了。他楞了一下没再说话。
陆然端着水杯拽着江执朝外走。
抵达后台的时候,江执有些发懵,他皱了皱眉,被陆然拽着去了观众席。
容辞后方的老位置。
陆然悄悄的跑到楚越和容辞椅子后,他伸手扯了扯容辞的衣角。
容辞极不情愿的睁开眼睛,回头一看当即被吓了一跳,“你们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