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容辞暍完躺下后,陆然才开口,“师傅,你梦到的东西很可怕吗?”
“没梦到可怕的东西,就跟往常做的梦差不多。”
只不过这次比以前更加凶残暴虐而已。
这句话容辞没说出口,他的徒弟不需要为他担心,然然只需要无忧无虑的开心就好。
“不可怕,那你为什么会哭呢?”陆然想不通,从刚才开始他就听到容辞在哭,嘴里喃喃自语的说着一些,让我死的话。
他被吓到了,才出声叫他。
只是看容辞这幅样子,显然是不想多说什么。
容辞微怔,语气带着敷衍,“没什么,我有点饿,你帮我去买个冰激凌吧。”
陆然:“……”
去死。
买完稀粥经过便利店时,陆然又买了些糖果和牛奶才回病房。
江执坐在椅子上跟容辞说话,听到开门声转头望去,立刻迎上去帮陆然拎东西。
“你跟宁玖谈完了?”陆然揉着酸疼的手臂说,随手拿起糖果扔给容辞。
容辞接过,撕幵包装袋放在嘴里含着。
甜甜的水蜜桃味,很好吃。
江执边放东西边说,“谈完了。”
“嗯,那就好。”陆然兴致缺缺,对他们讨论的内容不敢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