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执只好下车,瞩咐容辞先带他们回家后,自己跟着程义进了警局。
容辞送完楚越跟闫星阳,带着陆然去了烤肉店。
这个时间人并不多,容辞给服务员签完名,点完菜,这边回到包厢里。
陆然正在吃冰激凌看到容辞进来,立刻拉开身旁的座位,“就坐这儿吧。”
容辞没有拒绝,刚坐下就看到陆然支着下巴盯着自己,他垂眸浅笑,“怎么了?”
“我有件事想问你。”陆然懒洋洋的说,可眉宇间的慎重却十分明显。
容辞点头你问。”
“你抑郁症复发失踪那两个月里,经历了什么。”
容辞愣住。
半晌后,他苦笑着说:“是江执告诉你我有抑郁症的吧。”
“不是。”陆然歪头看向窗外,“是我自己发现的,你失踪当天,我去过你家,看到床头摆着治疗抑郁症的药就有所猜疑,后来我又找执哥确定过,我才知道原来你患有抑郁症,”
“也知道你们都在刻意瞒着我。”
容辞给自己倒了杯热茶,垂头抿了一口,不疾不徐的说,对不起,我只是怕你担心。”
“那你知不知道,这样我会更担心。”陆然情绪不稳定,嗓音拔高,瞪着眼睛满眼怒火。
容辞咬紧唇瓣,嗓音很沉:“真的很对不起,我……”
“够了。”陆然打断他,“我只想知道你经历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