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我没事,师傅你别说话,我现在打电话叫救护车。”
“你别说话,我叫救护车,”
“对,救护车。”
“救护车。”
“手机,手机。”陆然说着,用满是鲜血的手掏出手机,颤颤巍巍的按着120这三个数字。
容辞身体疼的要命,也没出声打扰陆然说话。
等他打完电话后,容辞才抬手亲昵的擦去他脸上的泪,语气温柔,别哭,师傅会心疼的,我的然然就应该笑兮兮的,做个幵心果。”
“来,给师傅笑一个。”
“师傅,你别逗我了。”陆然握住他的手放在脸边蹭了蹭,只觉得他的手冰凉的跟南极的冰块一样,特别骇人。
他垂头遮住眼中渗出的恐惧,哭丧着脸说:“你现在这幅样子,我怎么笑的出来。”
“傻子。”容辞笑骂一声,抬头望着落日余晖,心里隐隐有些遗憾和惋愔。
起初,他还以为自己能陪然然走到和江执结婚的那天,如今看来倒是不可能了。
有点小失落呢。
“然然,我跟你说件事。”容辞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淡淡的玫瑰香,着实让人安心。
即将面临死亡的他,现在一点都不怕。
“什么事。”陆然吸了吸鼻涕,抱着容辞的手暗自收紧,似乎怕他会突然离开自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