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恐怖如斯。

“老头。”

江执冷声开口，停在他跟前站定，那双垂在身侧的手，突然捏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痛意由心而生，恨意汹涌澎湃。

江老爷子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江执那张脸时浑身一颤，似惊喜又似懊悔，他蠕动干涩的唇瓣，有气无力的低声呢喃:“你不该来的，我不值得你救。”

就在刚才他已经从江灼嘴里得知自己儿子的消息了。

死了。

在跟孟柔结婚后，就被她亲手杀了。

江涛想到这儿自嘲的笑了笑，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追查已久的事情会是这个结果。

“对不起。”

带着愧疚和哭腔的话传进江执耳朵里，在他心里掀起丝丝波澜。

江执目光深邃的盯着江涛，不明白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他唇瓣翕动，刚想说话，却被江灼打断了。“你们说完了吗？”

“你想要什么。”江执转头看他，言简意赅。

聪明如他，自然懂得江灼找他过来，又拿老爷子威胁他的意思一一他想要从自己这里得到利益。

“就喜欢和大哥这种聪明人说话，不像那个臭老头，无论我怎么折磨他，死活不肯给我想要的东西。”江灼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手机在他的指缝间转动，他勾勾唇，满脸倨傲，“我要的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