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香嬷嬷寻了个大夫去客栈,大夫看到萧盈娣衣衫上满是鲜血,都不由得惊吓到了。碍于大夫是个男的,并未让其查看身上的伤,只是简单处理了下额头上和手上的伤。
桂香嬷嬷替她擦拭身子,白皙光滑的身子上伤痕交错,桂香嬷嬷都不知该从何下手。泪眼朦胧中小心翼翼避开她的伤口,才勉强将身子弄干净。身上的伤擦了点药,穿衣服时药性发作,疼得萧盈娣只想大叫。
桂香嬷嬷搀着萧盈娣回到王府时,天色已黑,一轮弯月半挂枝头。
望着整个王府,物在人已非。自三年前,阿玛被发配,她被禁,王府里的下人就开始陆续离开,如今还留在府内的,也就只剩下那么几个忠仆了,人丁稀少后,整个府内显得过于凄凉。
王府里所有的仆人都站在门口迎接萧盈娣,她看着站成一排的三人,心里百感交集。在清平观的三年,道观里的姑姑们个个心硬血冷,毫无半点人情味,一时间看到这么多熟悉的面孔,心一下子暖了不少。
“格格,你可算回来了!”
“阿弥陀佛,佛主保佑,奴才可算是把您盼回来了。”
“格格,这三年您受苦了……”说话的人说着竟哽咽起来。
“平叔,格格回来是大喜之事,你快别让人取笑了,当心晦气。”
“对对对!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不哭,不哭。”
“格格,你身上的伤”
“先让格格跨火盆去去晦气,其他的等会再说。”桂香嬷嬷说道。
碧珠是她的贴身婢女,一把挽起萧盈娣,说道:“格格,来,奴婢扶您跨火盆。”
说着,梓月也跑了过来,和碧珠一起,一左一右扶着萧盈娣。
满身是伤,身子虚弱不堪,纵使抬脚吃力,终是跨过了火盆,平叔在旁欣慰地道:“跨过火盆,霉运扫光。格格,以后我们不会再让您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