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轮椅,他应该会站都站不稳。
事实上,他刚手术完,就勉强自己来到此处等待,就已经超出了自己身体能承受的范围。
身体逐渐泛上来的疼痛,也慢慢无法忽视。
许薇瞧见他额上的虚汗,忍不住蹲下身轻声劝道:“先回房吧,一有消息我肯定马上来告诉你。”
季衷寒什么话都没有说,林锦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会,便移开了目光。
不知过了多久,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一道低沉的男声传来,他在问林锦:“怎么回事?” 竟然是封行路!
跟在他身后的,则是景河。
看到封行路的那刻,季衷寒只觉得一阵阵恶心涌上心口,那些曾经的噩梦都如疾风般席卷而来。
他死死地盯着封行路,封行路无视了他,径直来到林锦身前。
林锦虽然不愿和封行路说话,但还是耐着性子描述了事情发生的过程。
多么讽刺,给封戚最多伤害的人,都在今日他生命垂危时聚在一起,包括他自己。
听到封戚为了季衷寒挡了一把时,封行路发出了声讽刺的轻哼:“死性不改。”
季衷寒猛地转过头去,用通红的眼直勾勾地看着封行路。
如果不是现下动弹不得,他已经上前揪着封行路的衣襟,将这些年来学到的所有狠辣的招式,尽数用在封行路身上。
要不是这个人!他和封戚何至如此!
封行路不躲也不避,坦然地迎上了季衷寒的视线。
或许是觉得眼前这个苍白得不堪一击的青年,根本没有余力来反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