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以择看着他红透了的脸和僵直的望着床顶的眼神,嘴角深深的勾起,一双弯弯的桃花眼中满是笑意。
他眨了眨眼睛,眼中流转过恶劣的光芒,走到床边,翻身上床,手搭在了水潇的身上,“照顾好朕。”他的语调有几分调笑之意,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让水潇的整张脸都红透了。
战以择笑眯眯的看了他一会,似是看够了也玩够了,这才默念灵诀,白光一闪间化成了狐狸的模样。
水潇忙调整了姿势,让狐狸蜷的更舒服,战以择喉间发出了一阵舒服的咕噜声,便眯着眼睡着了。
……
清晨的阳光照进屋内,穿过水潇若隐若现的身躯,照到了团起来的赤狐身上,将它棕橙色的蓬松皮毛晕染出道道金色的光晕。
狐狸的眼皮跳了跳,接着微微睁开一条缝,神色茫然间一对黑色的耳朵不自觉的抖了两下,眼中渐渐浮现出智慧的光泽,它侧头看向睡熟的水潇,眼中闪过思索,便只见白光一闪,床上便多了个人。
看到水潇警惕的睁开双眼,翻身坐起,战以择笑道:“反应还算及格,你若再晚些醒,朕可要罚你了。”
水潇连忙恭敬道:“是属下失职。”他本该在战以择刚刚醒时就有所感应的,但却是在尊上变成人形时才醒,已经算是疏忽。
战以择淡淡道:“知道是失职就好,现在朕给你改的机会,战场上敌人可不会。”
水潇点了点头,认真道:“属下记得了。”
“嗯,给朕宽衣”,战以择只是应了一声,便不再过问这件事,水潇若连这点分寸和自觉都没有,那也太不成器,更何况他只有三个时辰,要抓紧时间。
换好衣服,战以择便推开房门,看见跪在门口的紫栖渊,他的嘴角噙着一丝莫名的笑意,“去院中,朕有事吩咐。”
夜深露重,紫栖渊未用灵力护体的跪了一夜,膝盖早已红肿发麻,神情也憔悴的很,乍一听战以择说话,他略显呆滞的双眸才转了转,变得鲜活起来。
战以择见他反应过来,微弯的桃花眼中闪过凉意,挥起罪金杖,虽未用灵力,却是毫不手软的对着紫栖渊的后背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