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沈疏!”
周策没想到沈疏会在家里晕倒,看的出来他还没来得及换衣服,也就是从他离开后到现在都没有吃过东西休息过。
颤着手帮他把湿衣服脱下来,让白应打电话叫家庭医生来,不放心送去医院。
打完电话,白应嘟囔着,“我就是你们爱情的垫脚石,哪里需要哪里搬。”
“费什么话,到里面衣柜拿一套干净衣服过来,闭着眼递给我。”周策出声。
看吧,就是垫脚石,还是用完就踹的那种。摇了摇头白应横着走向里面的衣柜,随便拿了套衣服后,转过身闭着眼往周策那边走。
人总有左倾行为,这不,白应就在周策凝视的眼神中走歪了,就连油桃都看不下去,不等周策起身就走过去叼起衣服裤子跑到周策面前。
周策取了衣服以后,摸摸油桃脑袋,对白应说:“厨房的第二个柜子左侧有油桃的猫粮,去给油桃倒。”
“又是我?!”白应惊讶!
还没来得及撒泼就被周策给瞪的没脾气了,闭着眼转个身往厨房去了。
油桃喵了一声,跟上白应脚步。
周策则帮沈疏换了衣服再把他抱到床上去盖好被子,摸了摸他额头去翻温度计。
温度计是跟一个胃病药放在一起的,周策一愣,伸手拿起胃病药,他记得沈疏是没有胃病的,怎么会有治胃病的药?翻了一下包装才看到上面用水笔浅浅写了句:一日三餐记得混进粥里。
忽而响起前段时间几乎天天喝粥,原来是沈疏把胃药混进去给自己喝了,难怪好久没胃疼了。
他那般心细怎么就不好好疼惜一下自己……
周策叹了口气,给沈疏量了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