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疑问还没走进办公室就被一道力气扯到一边,那是一条小道,平时不会有人来。
沈疏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道唇封住自己即将骂出口的嘴。
带着十足的侵略性,就像要把沈疏一口一口都吃掉一般。
是周策的气息。
沈疏挣扎着推开周策,但也只是一瞬间,又被周策按住。
没有怜惜可言,周策右手撑在沈疏后脑,再用左手捏紧他下巴,咬的沈疏嘴角破了血才肯罢休。
“为什么要叫你妈来骗我?”周策咬着牙道。他瞪着沈疏,双眼通红,“明明就不是那样,你为什么要作践自己。”
这是沈疏所没有想到的,他以为周策在知道自己初中进少所管不是因为偷东西,而是猥亵他人,也许周策就会觉得他恶心,会远离他。
此时沈疏只有稳住心态,抬手擦掉嘴上的血,装作一副不在乎的模样。
他盯向比自己高半个头的周策,冷冷道:“她说的没错,我就是因为这种事才进的少管所。”
“放屁!”周策反驳,他抓起沈疏衣领,颤了颤唇,“你别再作践自己了,你是沈疏,不是卫红萍的儿子。”
沈疏眼底有一丝情绪,他张了张嘴,没说话,只是把周策推开。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而后道:“我是。”
他唯一改变不了的,就是卫红萍儿子这个身份。他可以脱离那个男人,也可以不认卫红萍,可生理上无法更改的,就是他是卫红萍的儿子,流着相同的血液。
而对面站着的男人,是他这一生都不敢触及的人。
周策眼底的悲伤浓郁,他不相信沈疏会这么轻而易举的承认。
自卑,无助,可叹。这样的情绪会出现在沈疏身上,一个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的人。
沈疏眼尾通红,他只淡淡一笑,继而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