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这恶名早就传遍了整个地府了!好几处地方的生死簿已经被这爷给撕过了,搅得那叫一个天翻地覆啊。
不过听说他已经许久不曾来地府闹过了,这次来着实把他惊了一跳,倒也还好没闹什么。但这也正是他为难的,毕竟他不说话不闹咱也猜不到出了啥事啊,解决就无从下手啊!
“大人多虑,大人愿意来是小的荣幸,小的巴不得您多待个几天,沾沾大人的仙气呢”判官悻悻地道。
男人看了眼笑得比哭还难看的黑判官,不屑地冷笑一声,“哼,鬼,也这么不实诚。有什么区别?”说完手下一松,手里的酒壶被无情地抛下,伴随着脆响直接裂成了两半,裂口处还有寒气冒出。
判官心里一惊,身子无意识地一抖,周遭的小鬼更是直接缩成了一团,些许道行还不够的竟是直接散了。
“七日,够了。”男人摔了酒壶后起身,喃喃地留下句没头没脑的话径直地离开了地府,留下一堆瘫软在地却都狠狠松了一口气的鬼差们。
这人……
是自己。
弥乐看着那个黑袍的男人,他正看着黄泉路上的曼珠沙华看得出神,陌生,有无比熟悉的姿态,好像这个动作在过去曾经做过好多好多次,为了,
他她它……
他想起来了,以前自己每流下一滴眼泪,都会来地府送那人七天,后来就不怎么愿意来了……
再后来他便为自己找了一个捷径——封印。
忆梦莲的花香还在不断地往弥乐鼻子里送,画面又开始不稳定起来,就在这时,正盯着曼珠沙华看得认真地黑袍男人突然抬起了头,紧紧地盯着天上的某一处,神间一动,紧接着是不屑,
“低等灵物,想问我?
还不配!”
脑海深处突然一阵刺痛,紧接着意识回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