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只不过是个纨绔子弟罢了,他又不是一个蠢货,能够在陈家那样的环境之中长大,想必他的脑子还是很好用的。
“啊,如果这就是夫人谈判的态度,那我只能说我拒绝。”陈宇十分坚定的开口。
这幅姿态反倒让白柠茗有些无语:“那你就一直被关成这样吧,陈家那些人最近已经在查你的下落,也不知道究竟能查出些什么呢。”
“夫人都这么不着急,那么小生自然也不急,若是到时候真查出些什么来,那也是您和探花郎先负责。”陈宇立刻接话。
白家的事他多少有些印象,又记得不是很深,当时事发时他还是个孩子,记不清楚反而在情理之中。
“那他们大约查不到了。”白柠茗看着这孩子,似乎存心要跟他对着干的模样,笑着点了点头,抬步就离开了。
空荡荡的柴房里,就只剩下了陈宇一人,任由他左右打量,如何呼唤,都没有其他人过来。
她在等,等到陈家人终于坐不住,主动出面的时刻。
又是三天一晃而过,白柠茗和宋玉坐在厅堂之中慢悠悠的喝着粥:“相公,最近朝堂的事情如何了?”
“朝堂一片平稳,这是陈家那边的人好像有些坐不住了,旁敲侧击过来找我打探了许多次。”宋玉对白柠茗向来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夫妇二人坐在这里,又将如今朝他们行事,重新分析了一遍,才勉强有些安心。
就在这时,一个着翠裙的丫鬟婷婷袅娜地走了过来,双手捧着一封拜帖:“老爷,夫人,这是陈家派人送来的,说是过些时日便要上门叨扰。”
这封拜帖而做的十分精致,理由也挑得极好,陈家在京城从未曾与其他家族多走动,这是他们最好的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