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微微的蹙着,不言不语。
;于伯不在,昨天我带你过来的时候,这里就没有人,可能是走私去了吧。;
洛可可轻坐在他身前,将水碗递过去又说:;喝点水吧,干净的。;
洛可可不敢抬头看他,也许是因为心虚,也许是因为他对自己有过怀疑。
总之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完全变了样子。
;你叫我什么?;上官云湛说出来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
洛可可心头一跳,可是很快的就又恢复了过来。
抬眸看着他,轻声说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么?也知道了我进凌华宫,拜你为师都是有目的的;
;那又怎么样?;
;什么?;洛可可听见他忽然抢话,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上官云湛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重复的说道:
;那又怎么样?就算你是元封的义女,接近我是有目的的,那又什么样?;
;你;洛可可回视着他,心底乱成一片。
;我不管你以前是谁,更不管你是否愿意。总之你已经是我上官云湛的徒弟,就一辈子不可以离开凌华宫。你也说过你喜欢我,就算是违心的谎话,可是我已经放在心上,当了真。所以洛可可,无论如何你都逃不掉了。;
上官云湛干哑的嗓音,利落的将一席话说完,洛可可听得即感动又纠结。
;你知不知道,我中的蛊毒只有国师才有办法解?你知不知道,他们是故意放我跟在你的身边,因为他们要找的东西还没有找到还有,还有那个胎记,我已经看到了。;
洛可可神情激动的泪眼模糊,她不适合做这样的事情,她讨厌尔虞我诈,互相利用。
她根本就做不到隐藏自己。
上官云湛默默了良久,终于抬手轻轻的将她脸上的眼泪擦掉。
轻声说道:
;是,我就是他们要找的那个人。所以我一定不可以让自己落入元封的手中。因为还有你在我的身边可是为了脱困,我却不惜动用了金系术法,这就更加坐实了我的身份。;
;身份?;洛可可不懂。
上官云湛叹道:;你身上的毒蛊为师会想办法替你除去,你勿用担心,至于他们想要的东西;
说到这里,上官云湛眉目之间再次冰冷一片。
;他们永远都不用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