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签已断,闻哥哥已经想起了我了。虽然不是好事,不过人家心里还真是有点儿高兴呢。’她把手里的这根断签扔到了面前。
而在木楼外,一名小姑娘捧着一张纸小碎步跑入,跪坐在阿月的面前,把手里的纸片递给了阿月,连正眼也不敢看阿月一眼。
此时的阿月,当她体内的禁神六虚图一去之后,在这短短的几天里,原本就自小修习的惑者功法,厚积薄发,并且因为这木楼加持的原因,若是这些修为低于她的小姑娘正眼看到了她的容貌之后,会在一两天的时间里,处于一种极为恍惚的情况下。
把一切跟阿月有关的事情,都给忘了一个干净,那么在她身旁给阿月办法的唯一办法,就是不要去正眼地看她,只需要按着平时办事的那个步骤来走,那么就不会丢了饭碗。
‘刘师哥已经成了军方的办事人员,他这么多年来受的苦,还真是没有白受,而且一成为了办事人员,就可以直接处理关于闻哥哥的事情。’
阿月那清亮的目光看向了木楼外那森森的月光与树影,脸上那天真的笑容更盛。
若是可以的话,她还真是想把闻远明这个清秀而又体贴的大哥哥,一辈子都锁在了她的身旁,至少比养一只猫,养一条狗……要好玩得多了吧。
一道暗火的火焰在她的指间燃起,把手里的那一张纸片燃成了灰烬。而她的目光却是看透了这幽深的夜空,看到了此时听闻远胆在做些什么事情那般。
惑者那古怪的功法,正在开始浸浊着她的心性。她既想闻远明能快速地来到她的身旁,把她从这个古怪的功法里给解救出来,同时又不愿闻远明自动来到她的身旁,若是能见到了闻远明的尸体,有可能会更令她的心里感到快意。
像阿月这种不经世事之妮子,一旦成为一名惑者,心性的扭曲,实在是不足以外人道。
其实就算闻远明知道了她的这一个情况,也只能是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