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古琴行里发生的一切,实在是好奇到了极点,但是他的神识进不去那里,就算是百爪挠心,也只能是在干瞪着发。
同时在他的心里,有着一种莫名的感叹升起。
原本在他看来,这个小子只是借着气运通天,所以能在这几天里把临都给搅了一个天翻地覆,但是在他这么多年的修行生涯里,这种人物他倒也不是没有见过,就算是再怎么惊才艳艳的气运之才,若是太过于张扬,最终也只是为他人做嫁衣罢了。
但是在这一刻,他在感叹的同时,也心生起了警觉,认为闻远明这个小子有可能跟之前他遇过的那些天才,完全不同。或许明眼看来,他好像是气运加身,但是他身上最为关键的事物,绝对不是气运那么的简单。
想到了这里,孟老农嘿地笑了一起。
原本方圆一百米里凝固了起来的一切,如同被释放了出来那般,再次流动起来。
而他的神识也不再继续冲击西郊那里的古琴行,他知道无论自己怎么去做,都只是在做无用功罢了。
孟老农赤着脚背着喷雾器走上了田梗。
在田旁有着一个长相极为憨厚的小伙子,正在补着秧苗。
孟老农跟这个小伙子说道:“提几斤好米,去见见那个姓闻的小子。”
“好咧。”憨厚小伙子没有问为什么,咧嘴一笑。阳光照在了他那黝黑的皮肤上,那洁白的牙齿极为夺目。
孟老农倒是不觉得这次的失败,有着什么了不起,毕竟在余妙琴姐妹身上布下的那个阵法,只是他在百多年前一时觉得好玩的一个试验性做法,就算是被闻远明给解开了,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丢脸之类的事情。
而且呢,他在江北这里的药田,跟百苦堂也是有着生意往来,这一次剑门被毁,他跟周老头儿一直以来的明争暗斗,也算是可以告一段落了。
他对这个结果,其实在心里倒是有点儿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