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了前几天,他现在的这个讲解,不说周止嫣与黄小蓓两人一听就完全明白,就算是前几天因为闻远明那些古怪而又离奇的切入点而懵到了现在的周止彬,他在听着闻远明现在的讲解时,也是基本把整个诊断与用药的方法都给听入了脑里的。
周止彬越听越是欣喜。
而周汤明也同样听得又喜又惧。
当闻远明把整个治疗的过程都给讲解了完毕时,他脱口而出:“请、请问,若是按着这个法子治,可以不用换肺,然后也可以把病人沙肺从在数月的时间转成了好肺?连结核的旧痕都可以消掉吗?”
闻远明听到了周汤明这一讲笑了:“结核的旧痕是不可能消得掉的,不过这并不是医术的厉害,而是我们医堂这里恰好有着针对这个疾病的药。”
周汤明倒是不会去跟闻远明抠那些字里的不对之处,他现在的心理就像是六伏天喝到了冰阔落那般,全身毛孔都舒开了。
他忍着心里那澎湃的激动:“闻医生,若是你这个办法真的行之有效,那么这个疗法则可以用您的名字命名了!”
闻远明倒是没有跟这位来自于第一医院的副主任说些什么,而是让他带着病人过去药堂那里抓药,然后送入病房里。
现在来回到药堂与医堂之间接待着病人的,不再是周止彬。
而是天荒老人与他带着一起过来的那个纪维婉。
闻远明今天到现在都没有在识海里听到了任何一个妹子跟他提起了关于天荒老人与这个来自于北原的纪维婉加入了医宗里的事宜。
一般这种事情,就算是他没有主动问起,医宗诸位妹子也会在识海里讨论了起来了,但是她们却好像是完全没有任何的动静那般。并且好像是自然而然地接受了纪维婉和那个贼眉鼠眼的天荒老人。
天荒老人与纪维婉带着病人离开了医堂时,闻远明问周止嫣与黄小蓓:“这两位是什么时候进入我们医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