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闫宇得到了回复。
“换地方,去陆国富的堂口。”
车子刚到陆国富的堂口,就有人过来开车门迎接,闫宇三人直接被领到了地牢里。
地下室有些潮湿,半地下的窗口撒下阳光,阳光中一些灰尘显得特别显眼,七叔坐在轮椅上,一旁站着的还是那个中年女子还有一堆手下。
陆国富被捆了个结实,双手背后跪在地上,旁边跪的大部分是他这个堂口的心腹。
闫宇进了地下室,点头和七叔打了个招呼。
人到齐了,七叔一声令下,一旁站着的手下中出了一个壮汉,高呼:“开香堂!”也就是地下室比较空旷,隔音不错,要不外面的人都能听到。
陆国富对面靠着墙支起一张折叠椅,椅子上放了个香炉,一声令下,有人烧香,插在了香炉里。
一个老伙计很正式的掏出了一个手札,闫宇离得近,看得清里面是一张a4纸,这就有点不太正式,后面装了一堆材料,估计是七叔掌握的陆国富的罪证。
“今洪门北美纽约堂口话事人陆国富,强拐妇女,逼良为娼,器官买卖,死不悔改,本念及与龙头香火情,不想竟对门内弟子的家人下手,违反洪门门规,处极刑。苦主何在?”
一套听起来非常古老的审判程序在老汉的诵读下,倒是显得有几分肃穆。
为什么闫宇要宋义加入北美堂口,这是因为洪门就是一个黑帮,按照传统来讲,坑蒙拐骗,无所不作,无所不为,都是不违反门规的,但是,洪门是禁止手足相残的,什么叫手足相残,简言之,所有门徒都是手足。
宋义加入了北美堂口,但是陆国富如果是在宋义加入堂口前犯得事,按照门规,宋义还得既往不咎,这叫两清。
但现在,七叔点头,宋义也点头,那么宋义什么时候加入的堂口,都是两人上下嘴皮一碰的事。
闫宇推了一把身旁傻愣着的宋义,宋义也反应了过来,看来闫宇真的没有骗他。
宋义上前直接跪地:“洪门弟子宋义在此。”
“可是你状告陆国富手足相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