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如此绝情的话,苏沫沫脑袋嗡的一下,心就那么莫名的痛着,原本以为还有婚姻这层关系羁绊着,他们还有一丝希望,自己心里还有最后一丝期待,现在看来,他把她所有的期待全都打碎。
此刻,她知道,她不该再幻想,他们是真的结束了,没有半丝回旋的余地。
更何况,她现在还有了另一层羁绊,一个不该到来的孩子!
“好,我这就去收拾!“苏沫沫说完并没有急着转身上楼,而是踱着伤脚来到花夏夜的面前。
啪……
猝不及防,苏沫沫抬手狠狠的一巴掌甩了出去。
大厅一片安静,唯有她清冷的声音格外的清脆响亮。
“花夏夜,这一巴掌,我为我自己打的,你就是一个玩弄别人感情的骗子,骗心不说,还是一个暴力狂,禽兽不如,你不配当我丈夫。”
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被人强迫,这口气,在花夏夜强迫她之后她就一直憋着。
啪……
花夏夜呆愣在沙发上,脸色漆黑,还没有反应过来,第二巴掌又落在他微微红肿的俊脸上。
“这一巴掌,是替我爸爸打的,替所有苏氏集团成千上万的员工打的!”
是他,亲手将苏氏集团推向了深渊,是他害的苏氏倒闭破产,是他将很多人逼得丢失了赖以生存的工作。
花夏夜怒火冲天,一双喷火的眸子死死的盯着苏沫沫那张未施粉黛的小脸。
然,苏沫沫毫不畏惧,继续说道,“从今以后我们什么都不是,我苏沫沫就算是爱街边的阿猫阿狗也不会再爱你,像你这样不懂的让爱情如何保鲜的渣男,我苏沫沫不稀罕,明天我们就去离婚,民政局门口不见不散!”说完,强忍着脚上心里传来的疼痛大步朝楼上走去。
那背影,决然的让人心疼。
“夏夜,你没事吧,那个女人怎么回事啊?她怎么敢打你?”莫妮儿也是呆住了,直到苏沫沫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才反应过来,一张涂满了胭脂水粉看不清本来样貌的脸上布满了惊讶。
花夏夜是谁,a城黑白两道大小通吃的神级人物,只有他打别人的份,没有人敢打他,那女人是疯了吧,居然连这尊活阎王也敢打?
不过,管她疯了还是想死,夏夜现在是她的,惹怒了花夏夜,把她赶出去岂不是更好,这样夏夜就可以娶自己进门了。
莫妮儿在心里做着自己的美梦,差点就当真笑出了声。
“滚!”花夏夜不耐烦的大吼一声。
那声音像极了地狱来的恶魔。
“夏夜……”莫妮儿有点委屈的看向花夏夜。
刚刚那女人惹的他,凭什么把气都撒在她身上,这锅她可不想背。
“滚,我叫你滚!”花夏夜愤怒的吼完便开始砸东西,一件一件,砸在地上,就像手里的东西是苏沫沫一般,毫不留情的摔出去,砸个稀巴烂。
“夏夜,你砸吧,消消气,我先上楼去。”
说完便往楼上跑,此刻的花夏夜就像一头暴怒的雄狮,自己可没那个女人的胆量敢惹他。
自己好不容易进了花少的别墅,那么好的机会她还不想放过,只要那女人一走,她就是这里的女主人,以后整个花氏都是她的,她将成为全国乃至全世界最尊贵最有钱的富太太,人人都会羡慕她巴结她讨好她……
哈哈……
花夏夜在大厅把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稀巴烂,可还是没能消除他心底丝毫的怒气。
那女人说什么?
“我不会再爱你了!”
“像你这样不懂的让爱情如何保鲜的渣男,我苏沫沫不稀罕!”
“明天我们就去离婚!”
不爱了,不稀罕,离婚……
该死的女人,她以为她是谁?
她不过是自己的一个玩物,只有自己有权利说不爱了不稀罕了,她没资格也没权利说不。
居然还敢说离婚!离婚!
花夏夜越想越气。
离婚,那该死的女人居然敢跟他说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