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之前,赶到了一处小镇的客栈,特意付了两间房钱,安排的全是上房。
宽下衣裳,正要入睡,小萝卜一举跳到床上,作势要和他睡在一起,有常没赶成,他摆摆手,也就随它去了。
过了一会儿,四下荡开悠长绵绝的琴音。
他听了一会儿,听出来是她所奏的,当夜睡得格外踏实。
次日醒来,又一道出发上路。
有常上车时一个劲地嘟囔:“大家都停下来在打量二位呢。”
严蘸月叹了口气。
有常慢悠悠地接着说道:“都在议论,怎么是男人坐车,却叫娘子骑猊呢?”
“咳~~”
“好像快下雨了,不知道教习带蓑衣了没有?”
“……”有常真是……
“啊,起风了,教习穿得也太单薄了。”
一揭帘子,“上来吧。”
黄鞠尘揭来帷帽,意外地探了他一眼。
一路上,她一如既往的话少,有时透过小窗探看外头的即景,有时闭上眼睛小憩。
只有小萝卜最可怜,瑟抖的更加厉害了。
如此四日过去,终于快要到达转轮城。
第五日早晨,在车上等了一会儿,却一直没等到她现身。
是厌弃了,所以不辞而别?
还是路程劳累,一时赖床,没爬起来?
两者都不太可能。
为了求证,他主动来到她的房前,敲了许久的门,里面并未有回声。
这才想起,昨夜好像并没听见琴声。
细细思索,气氛越发诡异。
担心了起来。
正暗自着急时,脚边突然传来萝卜的吠叫声。
第一直觉,从来不爱乱叫的小东西一定是闻到了什么危险的味道,才会表现的这般焦躁,最好的办法还是打开门亲自确认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