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子翎这回在容昭跟前多营业了一会儿,反复又说了几遍自己对2容(fan)昭(piao)是多么尽心尽力,见容昭又吃了两个寿司,这才满意地走了。
这时方简在一旁已经垂涎欲滴得不行。
之前容昭嫌弃那些点心,方简就已经喜欢得不行了。
今天这个寿司容昭都觉得味道好,那会有多好吃啊?
方简目光炯炯地盯着那些特别好看寿司卷,忍不住问道:“王爷,我能不能让厨房再送一盘过来?”
只能看不能吃可太难受了。他吃不了王妃做,吃厨子做也可以啊!
“……”容昭:“你直接去厨房吃吧。”
眼不见心不烦。
“啊?”方简有些茫然地又被容昭赶走了。
往常王妃没进门时候,下人给容昭送来书房点心,他都是可以直接吃。怎么现在王爷那份不让吃就算了,书房都不让他呆了?
厉王府这边都在关注寿司时候,安平郡主赏花宴也彻底结束了。众位夫人们各自回府没多久,这天发生事,特别是关于祝子翎这个本就很有话题度男厉王妃惊天八卦,很快就无声无息地在京中上层圈子里扩散开来。
八卦主人公之一胡氏,也已经从昏迷醒了过来,避着其他人坐车低调回了祝府。
回府后暂时还没有什么风波,胡氏却没法松那一口气,想到几天后可能出现场景,她就恨不得再晕过去一次。
从此以后,她恐怕就没什么名声可言,会直接沦为贵妇圈子里笑柄了!
更麻烦是,名声这东西虽然摸不着看不见,可偏偏有些时候比什么都重要。她名声臭了,不仅是她一个人事,儿子、丈夫、娘家,全都会被连带上。
偏偏祝瑞鸿最是好名声一个人,一旦知道此事,虽说不至于直接休了她,但必然也是不会有好脸色。
若是再有政敌借此在朝上攻讦,影响了他仕途,祝瑞鸿恐怕就根本不会再听她辩解了。
胡氏想得既恨又慌。
都怪那该死祝子翎!不知道是施了什么妖法,害她莫名就祸从口出。
现在只能看她和安平郡主商量法子能不能起到作用,多少给她挽回一些了。
胡氏在赏花宴上不过是一时气血上涌晕了一下,到底年纪还不太大,没多久就醒转过来。
不过醒了之后她还是满心慌乱,一时间根本镇定不下来,更不可能继续回前头赏花宴上去,只能想到直接告辞赶紧离开。
然而安平郡主却让人拦住了她,直到胡氏越发惶然后,才终于现身,淡淡问道:“胡夫人身体可还有不适?”
胡氏勉强干笑了一下,“劳郡主挂心,只是还有些头晕乏力,应是不碍事了,我回府再歇歇便是。”
“胡夫人先别急着回府了,”安平郡主凝眉对胡氏道,“先解释一下今天你怎么回事吧?”
“本郡主叫你让那厉王妃出丑,可不是要你自己出丑。”
胡氏闻言顿时一僵。
她好歹也是尚书夫人、一品诰命,对安平郡主来说也算是长辈,对方却对她这么颐指气使、呼来喝去,真是……
可就冲着刚刚发生事,胡氏一时间也完全没底气与对方理论这个,只能低头服软道:“郡主恕罪,厉王妃油盐不进,我拿他也没有办法。再说誉王殿下交代事您也是知道,非是我不想听郡主吩咐,实在是不能……”
誉王那边暗示她父亲孝文伯,要她帮忙拉拢祝子翎,挑拨祝子翎和容昭关系。
安平郡主知道这事,还特意让她来了赏花宴,提供了场合让她办这事,结果却又突然要她想办法让祝子翎出丑。
要拉拢祝子翎当然得说好话,要是反而让人出丑了,那还怎么拉拢挑拨?
其实安平郡主要求反倒更符合胡氏本心,但相较之下,誉王肯定更重要多了。
胡氏完全是忍辱负重去说那些违心话捧着祝子翎,结果不光自己莫名其妙出了丑,现在还要被安平郡主责问,实在是憋屈得厉害。
安平郡主闻言却是轻蔑道:“可我看胡夫人也没做成二表哥吩咐,倒是自己先丢了丑。”
“那话都能当着这么多人说出来,我和二表哥之前竟还指望胡夫人有用,看来实在是太高估你了。”
胡氏听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至极,她忍不住恨恨咬牙道:“都是因为祝子翎身上有古怪!我当时完全是被鬼迷了心窍了!”
安平郡主撇了撇嘴,“不是鬼迷心窍也说不出那些话。可当时那么多人看着,可没看见厉王妃对你做了什么?别人怎么都没事?”
“我说是真!”胡氏急声道,“祝子翎是真被恶鬼附身了!那鬼用妖术,迷了我心智!”
“之前他落水发烧,大夫都说八成救不回来,结果他不光没事,还好得快得不正常。而且还变得胃口有如饕餮,吃东西吃得根本不停,还不认识人,把他弟弟都给直接打伤了。”
“按他那个吃法,正常人早该撑死了,偏偏他还活蹦乱跳,肉都没长多少。这不是饿死鬼借尸还魂是什么?!”
“当初我便想请大师来驱鬼降妖,结果皇上突然赐婚,就只能放过了这恶鬼。”
“现在看来这恶鬼变得更厉害了,都能直接使出妖术陷害人了!”
安平郡主见胡氏说得如此激动,似是真情实意,不由将信将疑起来:“你说是真?”
“千真万确!”胡氏激动道:“祝子翎异状府内下人都知道,当初诊断他大夫也可以问,我绝对没有说一句假话!”
“……”安平郡主沉吟了一下,“竟还有这样事……”
她说着不由带着嘲讽意味地笑了笑,“若是真,那容昭岂不是娶了个不知道哪朝哪代饿死鬼?”
安平郡主嗤道:“恶鬼和煞星,倒是正好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