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出生起,他都是一个人睡的,原来两个人可以什么都不做,只是同床共枕,就能教人如此的心满意足。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这只狐狸娶回家啊?他不想,再一个人独眠了
海上的月光总是明亮,照尽四海,直至天边的第一缕晨辉升起。
昨天挨了雷鞭,虽说用灵力治好了,但人还是疲乏的,是以,白惜月未能在辰时转醒。而鳞甲类生性敏锐,睡眠极浅,孟怀枝很早就感应到第三人的灵气在靠近,遂蹑手蹑脚的下了榻。
闪身至门外,果见那一身灰蓝道袍的俊朗修士,正立于殿外等候。
“你候在此处,所为何事?”
不想会是一位男子自岛主的寝殿内出来,景澜怔了半晌,将才找回语言,他拱手施礼:“景澜见过龙君,多谢仙上救命之恩!”
当初海浪拍下时,他还是清醒的,所以知道眼前这位姿容卓绝的仙人,真身是一尾威风凛凛的青龙。
孟怀枝摆了摆手,语气温和:“不必多礼,本宫也是受员峤岛主所托,你应当谢她才是。”
“二位都是我们的恩人,此等大恩无以为报。”说着,景澜深深弓腰,行了个大礼。
凡人还真是拘礼啊孟怀枝不由暗叹,但他仍是防备,试探地问:“你寻白岛主,究竟有何要事?”
“回龙君,岛上的修士们都想来拜谒岛主,所以,托我来观云殿请示。”
“那你们得等一会儿了,仙子昨日才从天庭归来,人还乏着,尚未出寝。”言罢转身,正欲回殿内。
却听景澜追问:“请恕景澜冒昧,敢问龙君和我们岛主真是夫妻吗?”
他恍然想起当初登船时,龙君对房间的分配很是不满,声称他们是夫妇,不该分房睡
“你为何要问这个?”孟怀枝回头,神色不定地睇着他。
“景澜并无冒犯之意,只是见龙君自岛主的寝殿中出来便下意识地这般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