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栖困乏得厉害,也就没再管他。
半夜可能是又有点烧,阮栖被闷醒,想把被子掀开透透气,扯了两下,没扯动。
艾斯德尔凑过来,眉目昳丽漂亮,染着光似的,就是有点恹,好像他也生病了一样。
“栖栖?”
阮栖哑着嗓子,“你还没回去?”
少年拿脸颊贴贴她手背,语调又低又闷,“我要守着你。”
他很无措,“你还很难受吗?”
床头那盏小灯开着,似乎一直都没关过,光线柔和,阮栖看着他,慢慢弯了下眼睛。
“没有很难受。”
她想了想,“我觉得天亮就能好。”
艾斯德尔认真地盯她,“真的?”
阮栖“嗯”了声,“欠了你好几天的玫瑰还没给呢。”
少年就又亲她,这回得寸进尺一点,瞄准她的唇角,被阮栖及时挡住,“会传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