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徒子!”木琬嗔了他一句。
“那我向公主赔礼道歉?”靳舜将那桩子送花一样往木琬面前递,“公主只要原谅本王,这些糖人都是你的。”
“你骗小姑娘呢。”木琬吃着糖人,像看白痴一样睨了他一眼。
“是啊,想骗个夫人回去养,不知公主看在糖人的面上可否给本王个机会。”靳舜又从桩子上取下一对鸳鸯,两只鸳鸯交颈戏水,缠绵在一起。
“看你表现了。”木琬一把抢过那对鸳鸯,朝着靳舜挥了挥手,“回见!。”
说完,就哒哒地一路跑回公主府,留下靳舜愣着抱桩站在原地,许久后低低地笑了起来。
“好甜啊。”靳舜回味起木琬唇角糖粉的味道,竟没有注意到那桩子上的糖人粘到了衣服上。
“王爷。”暗一发现周围人群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自家主子,忍不住出声提醒,“你衣服……”
“啊?”靳舜低头,才发现他衣服上五颜六色的糖粉。
“咳咳。”他一脸正经,“看什么看。”
如果不是他还抱着插满糖人的桩子,也许看起来会更加威严些。
……
公主府内,李暗跟木琬汇报自己的发现,“公主,据属下侦查,靳王府远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单是暗处的人,就不下百人,其中南方人数最多。属下无能,无法进入靳王府。”
“无事,我心里有点数就好。”木琬靳舜给她的糖人全部扔在桌上,包括那只只咬了一口的兔子。
南方是吗?木琬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桌面。
看来有时间得去看看。
说不定里面的东西可以帮她扳倒靳舜呢。
靳舜这样骄傲的人,从云端堕落到污泥里,想想就让人兴奋。
“宿主,你打算怎么进去啊?”系统开口问,靳王府守备森严,怕是很难安插人进去。
“也许,可能……”木琬嗤笑一声,“……我嫁进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