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云不知觉地脱口而出,因为眼前的这个男子与许永年不说像吧,只能说是一模一样。
男子作揖道:“在下许新舟,见过陆公子。”
陆青云退后半步,面色凝重道:“阁下……寻我所为何事?”
许新舟将书中折扇微微一张道:“在下知晓阁下与家兄有些过节,不过我二人在家中素来不和,在下并非是替兄长报仇之人。”
陆青云摆了摆手道:“许公子误会了,在下与许兄也并无过节,斗诗嘛,难免会有一方自闭。”
仔细想想他似乎与许永年没什么过大的过节,当然这是以他自己的视角来看,不过是在朱登楼让其在京都市民丢了一些脸面,当然这个许永年估计还不知是他所为。
而诗会也从许永年书中夺得头魁,或许当时许永年会记恨于他,不过在阳王世子的调和下,他们还一同去了一趟烟柳道,喝了一些花酒,大家也算是不谋而合吧。
倒也不至于有多大的过节。
许新舟应道:“那如此……甚好,在下方才见陆公子的棋局,下法极为特殊,不知公子是在何处学棋,师承何处?”
陆青云本能回道:“我是在野狐学的棋,师父自然狗哥。”
许新舟微微一愣,浑如刷漆的剑眉紧皱着道:“某狐……是何地?狗?又是……”
嗯……这个问题嘛,陆青云有些犯难了他该如何回答呢……
“这某狐……是缪湖,是一片大湖之上的岛屿,岛上之人,人人皆懂棋道,其棋力丝毫不逊于烂柯榜上之人,而狗哥嘛,是在下恩师的封号,他姓绝,江湖人称‘狗哥’。”
陆青云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一时间开始即兴地胡言乱语道。
许新舟顿了顿迟疑道:“湖上岛屿?人人皆懂棋道?狗哥?在下学棋有十余年,却从未听说过还有此地,此人,此事,果然啊,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民间仍有不少绝世高手啊!”
啊?这就忽悠他了?
陆青云有些哭笑不得,也不好多说什么,既然对方都信了,总不能推翻自己的忽悠吧?
许新舟再拱手道:“陆公子的棋如此特别,在下倒期待与阁下下上一盘。”
陆青云从言语中能感受到,这许新舟算是个不折不扣的棋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