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敢动手杀人,自然就有办法自保。
即便将在场所有人都灭口了,又能如何?
他满手都是血污,早就不干净了。也洗不白了。
多杀一个人,少杀一个人,在玉离笙眼中,并无任何不同。
可是……
言言好像不太高兴了。
言言好像不喜欢看见他杀人。
玉离笙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连杀个人都要去考虑许慕言高不高兴,喜不喜欢。
但他的的确确一直在看许慕言的脸色。
见许慕言如此,玉离笙手一松,一把将乾元丢死狗一样地丢在地上。
可怜的乾元就跟个破烂玩意儿一样,骨碌碌顺地滚了好几圈才堪堪停稳,捂着喉咙剧烈的咳嗽。
那细长白皙的玉颈,赫然两道发紫的指印,看起来触目惊心的。
玉离笙无暇顾及别人是怎么想的,他现在满眼都是许慕言。
他冲着许慕言低下了头,无比温和地说:“本座没有杀人呢,你瞧 ”
玉离笙向许慕言摊开了双手,微笑着又说:“没有沾血,双手是干干净净的,你不要怕本座了。”
在场众人:“……”
乾元:“……”
苏甜甜吓得“哇”的一声就哭了,其他人也都短暂地忘记了疼痛,面色发白地面面相觑。
场上的气氛一度死一样的诡异。
没有任何人敢发出半点声音,连呼吸声都压得很低很低。
许慕言的呼吸都急促起来,微微张着嘴,喉咙剧烈颤动,一瞬间丧失了语言能力。
身体僵硬无比,明明害怕到想要逃离,可双腿却宛如生根一样,深深扎在了地底。
丝毫动弹不得!
与玉离笙近在咫尺!
“焦焦,你方才说,是你打了他们,是么?”玉离笙低眸,温声细语地询问。
许慕言呆愣愣地点了点头。
玉离笙好看的浓眉都蹙了起来,面露责怪的“啧”了一声,然后说出了让在场所有人 包括许慕言都感到很无语的话。
“那岂不是伤着你的手了?”
被许慕言打伤的可怜弟子们:“……”
乾元:“……”
苏甜甜:“哇!”
吓得那叫一个花容失色,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本以为这一句话就让人很无语了,结果玉离笙下面还有一句话:“谁家的孩子那么没教养,竟敢欺负到本座的徒儿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