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没办法,天生的。”
许慕言摸了摸鼻子。想着家里没什么食材了,也因为床榻被震塌了,没地方睡觉。
索性就带着小九出去吃饭。
玉离笙出手是很豪气的,金叶子,金珠子,好似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一出手就是核桃那么大的金珠子,把掌柜唬得一愣一愣的。
许慕言的眼睛都看直了,小九也是,还悄悄拉着许慕言的衣袖问他,为什么师公这么富有。
许慕言也很想问一问的。
为什么师尊这么富有!
一个待在菩提树中六年的人,为什么一出来,就有如此大一颗金珠子。
玉离笙开了个雅间,才一落座,许慕言就跟一阵邪风似的歪了过去,抱着他的胳膊小声问:“师尊,实话实说,刚才那金珠子是假的,只是师尊施展的障眼法,是也不是?”
“真的。”
“什么?!”
“那是真的。”玉离笙低头喝茶,语气轻淡地道,“我本不喜那些金银俗物,可行走在人间,若无钱财傍身,多有不便,遂随身带了些来。”
顿了顿,他侧眸瞥向许慕言,又道:“怎么,你喜欢?”
“我当然喜欢啊!!!!那是金子啊,谁不喜欢啊?”
许慕言霍然起身,想出去找那掌柜讨回金珠子。
开什么玩笑,那么大一颗金珠子,足够把这座酒楼买下来了。
“回来。”
玉离笙伸手将人拦住,随手丢了样东西过去。
许慕言伸手一接,见是个钱袋子,打开了一看,当场亮瞎他的双眼。
居然全是金叶子,金瓜子!
“师尊!你竟……竟如此富有?”
“嗯。”玉离笙轻声道,“从前在昆仑时,掌门师兄知晓我信佛,曾送了我一尊金身佛像,我闲来无事,便将金身融了……”
提起重明君,玉离笙的眸色暗沉了许多。
六年之后,他再度问世,除了许慕言之外,最对不起的人,应该就是重明君了。
只是,当初重明君误打误撞,在他与许慕言成亲当夜,一剑捅死了许慕言。
玉离笙当时恨之入骨,暴跳如雷,将人生生折磨而死。
如今再回想起此前种种,难免有些唏嘘。
许慕言见状,赶紧岔开话题道:“那可太好了,我以后就不用去街头卖艺了。”
“你一直以来,都过得如此辛苦么?言言。”
许慕言还未来得及开口,小九便道:“爹爹很厉害的!他会胸口碎大石,铁手探油锅,还会长剑穿喉咙!”
玉离笙听了,更加心痛难忍:“言言,这些年,你就是这般讨生活的?”
许慕言:“啊,这其实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