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顿,又忍不住问:“打了足足半个时辰?”
北泠的武功他这个兄长自然是只晓的,整个凤鸣国很难找到与之交战的人,却没曾想,一个他国来的姑娘,竟与他旗鼓相当!
着实惊着了皇帝。
北容矜持地只露出一分八卦的表情:“对的对的,那姑娘武功招式古怪,极为有力量,单手把尚统领拎起来了呢!”
皇帝又被惊了一把,不由得问:“这般力大无穷的女子,泠儿把她带入府,别怕是有何危险?”
北容笑道:“父皇且放心,那姑娘强,皇叔比她更强一筹,哈哈哈,把她压的死死的!”
皇帝瞪他一眼:“不可俗语!仪态仪态成天说!”
北容忙老老实实的拱手作揖:“是,儿臣知错,父皇教训的是。”
动作很规整,态度很诚恳,可语气就不那么正经了。
皇帝无奈地一摇头:“都十七了,却总也长不大。”
北容嬉笑道:“被皇叔带的,父皇找皇叔去。”
皇帝正想开口脑海一阵刺疼,又揉起了太阳穴。
北容收了笑,眸子沉沉地将太监宫女挥推,只留皇帝身边的心腹老太监。
“父皇头疼病可是许久没犯了…是不是右相一脉又作了什么风云?”
太监总管又在香炉里添了些舒缓头疼的香,而后接过皇帝的手给他揉太阳穴,在皇帝看不到的地方,冲北容点点头。
北容眸子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