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腰部没入,白欢再拽住:“好玩么,我的好妹妹?”
底下越来越近的“嘶嘶”声,让陈婉茹佛置身冰窖,脸色苍白如纸,抖着嘴唇大喊:“贱人你放开我!”
“姐姐今天就来教你,求人得有一个正确态度。”白欢再松手。
“啊!!!贱人,贱人!!”
白欢蹲下身拉住她的衣领:“哦?蛇蛇们越来越近了呢。”
那张比反派还反派的脸,一点点逼近陈婉茹:“这么说吧,我就算把你杀了,也没人知道是我做的,毕竟死无对证呢妹妹。”
毒蛇冰凉的体温已近在脚低,陈婉茹再保持不了高傲,舌头被牙齿咬出血,才逼出一句:“求求你…放,放我上去。”
“啧,这么小声?”白欢漫不经心的再次松手。
一次又一次掉入再被拽住,死与生反复地刺激着陈婉茹,比放油锅里煮还教人生不如死。
她再忍不住:“求求你,放了我!”
“没吃饭吗?”白欢再松手,饶有兴趣地朝下望,“你低头看看,下面真壮观。”
直到只留一颗头,她才抓住人。
陈婉茹哪里敢低头,不用看她就已经感觉到了在她脚边蠕动的蛇群,正在吐着冰冷的蛇信子,蛰伏待发。
她不想死,死了什么都没有!
正妃位置还没坐上,贱人还没死,她怎么可以死!!
陈婉茹痛苦地哀嚎:“求求你白欢,放了我!”
北泠来时,便看见了这么一幕――
“大点声,没吃饭吗?”
“我,我错了,白欢,求求你放过我!”
“听不到。”
“白欢!!”陈婉茹泪流满面的大喊,“求求你,放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我知道错了!”
就在这时,一条毒蛇张着大口,猛地向陈婉茹咬去。
陈婉茹面如死灰地尖叫:“白欢,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