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叛与忠

恰巧迎面而来北泠的马车。

在张老夫人去了张询府邸后,北泠便进宫了。

马车里,北泠好声安抚了几句。

金丝楠木做的实质矮桌,被张老将军拍裂了几条缝:“北铎那狗崽子,近年来当真越来越无法无天!若有下次,你莫要拦我,老夫必将他诛于剑下!”

北泠无奈道:“师傅…您且消气,不将昏庸先祖荒唐皇令废除,无法在面上动北铎。”

张老将军岂会不知,他将无法除去毒瘤的怒火,发泄到了先皇身上:“北羌那老东西,一死倒痛快了,留下狗屁特许与我,都不好在面上制衡一番北铎。”

但凡他没有特权,以一个元帅的身份涉及朝堂,哪里能让北铎蹦哒的这么轻易?

可一但牵扯到兵权,就最容易拿来作妖,就连北泠在归来后,都要忌惮的将五十万兵马虎符还给北政。

而无兵符,便能凭老将军印章亲信,调动全国兵马的权利,其能作的妖更加容易更加厉害。

为了不给北泠惹祸,为了不牵扯到张家,张老将军一直避嫌与朝事,闲散过日,换来清净太平。

他也知北铎不敢去动张询性命,只是在阻止他封侯,但一而再再而三,终忍不住出山。

老将军骂完父亲,又暴脾气地骂儿子:“北政那崽子,贤倒是贤,就是生了一双愚蠢的眼,只能看见光明,丝毫瞧不见龌龊事!”

又不免缅怀先帝:“他怎就没继承北羌的铁血手腕?但凡继承三分,凤鸣也不会贪官权利至高。”

他父皇是多果断的一个人,他儿子怎就这般扶不上墙?

不知想到了与北羌的何事,张老将军一阵悲叹。

他临终前,他正在边疆打仗,收到消息快马加鞭赶回来,他已经躺在了棺材里,被埋在厚土下,留下一个特许给他。

“也是老夫辜负他,因为诸多顾忌,并未用这一特权,也无法帮他子孙铲除毒瘤。”

北泠道:“师傅不必忧心,有徒儿在,师傅只需颐养天年便好。”

勾起往事的张老将军只摇头一叹,沉浸在往昔里,忆着与北羌的青葱岁月,久久无话。

……

粱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