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五十九章 剥皮命案

也确实是拷打了,不过一早便被周末瀚以守卫松懈之罪押往刑部,白欢觉得如果那十人能活过中午,她名字此后就倒着写。

驿馆外几百人层层把守,百姓哪见过这阵仗,伸着脖子往里望,七嘴八舌地议论纷纷。

突见两张熟悉的脸从马车里下来,瞬间群情激昂地跪了一地。

北泠目不斜视地穿过跪地行礼的几百将士,抬脚进驿馆。

案发现场楼下,捕快们分布四周,地毯式排查可疑踪迹。

其他国使节人心惶惶地拍着手,各种杞人忧天地分析厉害关系。

几个副使也不知是处于真情还是假意,或趁机想捞点什么,不顾仪态的号啕大哭,那活灵活现的悲愤交加样,就差拎着擦冷汗的涂奋要公道。

乱糟糟的场面,因那一身清冷白衣瞬间安静下来,副使也不敢哭了,随众人一同拱手见礼。

行完礼,几个副使顶着肿成核桃的眼相视一看,彼此交汇着趁机减少贡品的晦暗眼神。

可谁去与罗刹阎王爷谈判,是个值得冒着生命危险思索的问题。

某个一咬牙,上前一步,流下两行清泪:“王爷,我齐国留守凤鸣,一是因尊重敬畏之意,二是因信任其严控防守,怎知我齐国正使却惨死驿馆,若不给个说法公道,我齐国可不依!”

御贤亲王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冷漠地朝里走,声如冰湖不带一丝人气:“一边哭去,脏了本王的眼。”

副使脸一白敢怒不敢言,只能拉着后头的张询不放:“张将军,不给个说法公道,我齐国可不依!”

张询都快被他们烦死了,可又不能对受害者大动肝火,只得好声好气道:“王爷都亲自来查了,齐副使且先耐心等待,一定,必定还之公道。”

“您倒是给个期限!”

“对啊,素来听闻凤鸣大理寺办案奇效,却一晚过去毫无收获,我等性命攸关,何时才能放下这颗提着的心?”

张询还不知道他们,明摆着拿着受害者身份,想趁机向凤鸣捞点什么。

他死不松口,只与他们打迂回牌,让他们耐心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