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泠并不是说假话在骗白欢,面对他皇兄的质问,辱骂,被砸,他心里奇异的心如止水,一丝难过觉委屈的涟漪都未起。
不过——
那人装模作样道:“嗯,我委屈。”
白欢心疼又愤怒地摸着他的脸:“我跟你说,他但凡不是你哥,我必把他打成一个真正的脑瘫!”
北泠无言,这怎跟预想的软声软气不大一样?
白欢不带脏字的骂了半盏茶后,突的话锋一转:“其实你哥真挺好的,只是在某些事上比较坚持自我,人嘛,生起气来什么话都往外蹦,当不得真,你哥就那性格,别跟他计较别往心里去。”
北泠只觉好笑:“嗯?方才是谁骂我哥骂得欢起?”
白欢一噎:“所以啊…就比如我,一生起气来就不管不顾了,你哥跟我一路子性格,此刻他肯定后悔坏了,一家人,前门吵架后门合,没有隔夜仇。”
北泠扑哧一笑,若是他没推测错,他家这位天才大概将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给二次创造了一下。
白欢双手摁着他脑袋:“现在启动消除术,刚才一切骂人的话通通消失!”
北泠弯着嘴角,配合着她闹:“消除术一般都会有启动机关吧?”
白欢煞有其事地点点头,正想胡乱编造一个,唇上突然一热。
“叮…消除术启动开始,耗时所需一柱香。”
白欢:“……你可真是个天才。”
经里面两位主这么一闹,算是把李鑫的火气给闹没了,好奇那消除术是何,扭头看了眼没关严的车门缝。
“……”
事实证明,好奇不仅会害死猫,还会被塞一肚子狗粮。
默默地把门给关严实了,继而十分机灵地赶着马车可着两柱香四处饶。